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辩护——原创审判文学长篇小说(三)

时间:2022-01-27 16:31|来源:吉林省科普作家协会|编辑:李娇|点击:
内容提要:
       这部长篇审判小说通过法庭细节描述了大律师吕星科办案历程,揭示了法制社会下,家庭与社会,家庭与朋友,家庭与亲属,家庭成员之间的矛盾,并以科学的法理眼光对家庭进行了细致入微的剖析。直面社会,直面人生,直面复杂的社会矛盾。普及法律,宣传法律,弘扬法治,从而警醒提示法律已经渗透到家庭生活的各个方面,市场经济就是法制经济,经济建设与改革发展需要法律保驾护航。
       吕星科推开法庭门,穿过长长走廊,他还没有从这桩“新装居室被污水浸淹索赔案”中清醒过来,刚走到法院大门口,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举着标语牌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吕星科面前喊冤。吕星科看到白色标语牌上用黑毛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字:我母亲不是杀人犯!吕星科吃了一惊,赶紧把这个姑娘拉到门口巨大石狮旁问:“姑娘,你有什么话要说?”
       “求求您,大律师!救救我母亲!” 姑娘气喘吁吁,已经泪流满面。
       “你母亲是谁?”
       “王长花呀!”
       吕星科脑筋转得飞快,眉头一挑,瞪大眼睛向下看去,从泪水满容的面孔依稀能辨别出王长花的轮廓。他判断说:“你一定是王长花的女儿啦。可是法院已判决你母亲死刑,你母亲王长花亦认罪服法,检察院提供了大量相关证据予以证实。没有证据证明法院这个案子判错了。”
       “有。我父亲昨天晚上喝多了酒向我说——女儿呀,爸对不起你妈,真对不起你妈。是爸杀死了那个女人,你妈不是凶手,你妈替爸去顶罪。爸没脸、也不敢向司法机关说……” 王长花女儿说毕,更加泣不成声。
       “事关人命,这还了得!”
       吕星科址上王长花女儿,转身往回奔。
       刚才旁听人员散了,正陆陆续续向外走。前面几个人与吕星科、王长花女儿相撞了,停下来,后面的人就主动让开一条路。他们看着吕星科与王长花女儿匆匆而去的背影,自言自语说,奇怪,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?
       吕星科在前,王长花女儿紧跟在后,推开法院办公楼玻璃门就向楼上奔。值班门卫在后面一个劲喊:“回来!你们二位回来登上记。” 吕星科回过头说:“发生了重要事件,急事急办,回来给你补!”嘴上这样说,脚步却没有停止。
       通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主管刑事案件副院长因公出差,不在家。吕星科撞开法院院长方勇办公室的门,方勇正在看一本卷宗。吕星科瞬间突然出现,他上前一把夺下方勇院长手中卷宗,十万火急说:“王长花案事实发生了变化,我请求中止死刑执行!”
       仿佛头上的电灯要跌落下来,吕星科洪亮的声音振得空气瑟瑟发抖。吕星科从方勇手中突然夺下卷宗是为了引起方勇注意,方勇没有想到文质彬彬吕星科会采取这种行为,吃了一惊。抬起头,“最高人民法院已经下达了对王长花的死刑复核裁定,你案外人吕星科胆敢阻止死刑执行,这绝不可能!”
       吕星科然站在方勇院长对面,切入正题,坦诚说:“这几天我反复在想王长花杀人的案子,越想越觉得不安。客观上讲,当审判王长花杀人的时候,罪行可以说是手段恶劣,罄竹难书。可是她甘心情愿把自己送进屠宰场,就要在枪口下跪倒时,作为本案的指定律师,我又觉得她是那样孤立无助。法律可以不讲感情,但却不能不考虑到大众的情绪,不能不考虑到人民群众的呼声吧?是啊,连上帝都这么说过—-如果有人剥夺了别人的生命,那么法律就应该剥夺她的生命,法律觉得这很公平。那么,对于偷盗者是否要砍断他的手,对于强奸犯是否还要恢复宫刑呢?对于王长花伤害他人身体抢救无效而死亡,就应该动用极刑吗?杀掉一个人就对社会治安能起到震慑作用吗?杀掉一个人是否就使某些人得到安慰了呢?假如错杀了一个人,让社会全都对司法机关充满了仇恨,那么这个社会可爱吗?”
       方勇院长坐在靠背椅上,盯着吕星科脸看,他沉默了,他在思考吕星科大律师为啥声大如牛?但富有哲理的话。
       因为王长花杀人案不是方勇院长亲自审理的,吕星科为案情聚焦,只好降低声音,据理力争,语重心长说:“王长花因家庭纠纷杀人不存在主观故意,顶多是过失犯罪,不可判处死刑!3月21日,通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了王长花故意杀人一案。被告人王长花因丈夫孙定平与张文霞非法同居,多次找张文霞理论而没有结果,气愤之下,用刀将张文霞砍死,通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故意杀人的罪名对被告人王长花提起公诉,被害人张文霞弟弟同时提出附带民事赔偿的诉讼请求,开庭时对于法律事实,王长花大包大揽,任何一个行为都向身上独揽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       “是奇怪。可是王长花认罪呀?”方勇院长一时语塞,但他不能准确回答这个问题。
       吕星科意味深长看了方勇院长一眼,却打断了他的话,把王长花女儿从身后拉到眼前深情说:“现在有人挺身而出证实王长花没有杀人,案件客观事实发生了变化,你难道还要执行死刑,哪不是要草菅人命吗?”
王长花女儿也诚恳说:“我妈妈连杀鸡都害怕,她怎么会杀人?昨天我爸酒后吐出真言:是他误杀的!”
       吕星科心里如火,口气开始狠轻松,但是越说越激动,“人的生命是神圣的,王长花生命也是神圣的,不应当被剥夺,无论是以怎样的名义。法庭审理上,公诉人提供的证据有许多都是模棱两可,牵强附会。指控有罪的证据看上去很多,但是没有形成证据链条,深刻一点讲是风马牛——不相及。法理上讲只有当事人供述的不能确定其有罪啊!某些刑事案件往往就是这样,你越是感到铁证如山,就越会出现你预料不到的问题。方院长,这个案子有量刑不当的可能,应该暂时缓下来,有待进一步的调查、取证、审理、核实!方院长,十万火急,下令吧,不能让一个无辜的弱女子——不明不白死在九泉之下啊!” 吕星科涨红了脸,吼声震得办公室玻璃都在响。
       法院院长方勇脑海里浮过庭审的一些佃节,经吕星科一讲解,他蓦然清醒过来,恍然大悟说:“这个案子,我明白你的意思,我们合议庭太草率下判了。我同意中止死刑执行。”他“哧”地一下站起身,操起电话打向办公室,“喂,孙主任,马上备车。去刑场,以最快速度通知刑事审判二庭庭长杨正杰中止死刑执行。”
       方勇果断地下达完命令,立即转身换上制服。吕星科对王长花女儿说:“你去值班室等一下,听我们的消息!”吕星科与方勇几乎是小跑着到了法院车坪,就见办公室的孙主任也跑了出来。三人刚坐稳,警车箭一般冲出去。
       通江城外凄凉、惨淡的一处野谷,四周已被武警官兵严密包围着。入口处两名手持长枪的法警己拉上警戒线,这就是今天要对死囚王长花执行死刑的刑场。这是几朝几代留下的老刑场,几只秃鹰在天空盘旋。
       刑场上很静,太阳停止了运转,山风停止了呼吸,万籁俱静。今天刑场法医对第二射击部位用粉笔画上标记——即在左背的心脏部位画上一个圆圈。执行射手在枪击死囚头部后,如果发现死囚还有活气,对第二射击部位进行近距离的射击。这样做,是最大地体现人道精神。死囚被剥夺生命,这是对他们的行为后果进行法律制裁,他们需要对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承担责任。但死囚同样是人,需要用最直接、最迅速的方式结束他们的生命,减轻行刑过程中的痛苦。
       执行射手已经站在死囚王长花身后,所有刑场上的人都屏住呼吸,等待执行法官杨正杰的一声命令。为防止意外,两名射手已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王长花的后脑勺。
       此时此刻,死囚王长花跪在地上,被五花大绑着,嘴里含上硬木球,插翅难飞。别说逃跑,连动也动不了,想哭叫也喊不出声。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了,依然没有任何动静,王长花心里很不是滋味。她见这个时候大律师吕星科仍未出现,感觉自己求生无望了。只要执行法官杨正杰一声令下,就得乖乖去阎王爷那儿报到。生命迫在眉睫,一触即发,她还是习惯转过头,无限眷恋,无限依靠,无限希望回头望去。
       “死囚王长花,你死前老实点,要遵守规矩!”身后两名架刑法警强行把死囚王长花脑袋转向前方。
       “啊?完了,完了,彻底完蛋了!” 死囚王长花耸拉下脑袋,盯着黑土地上一棵小草,大叫了一声:“我死得冤枉呀,我不是凶手。”嘴里含了硬木球挡住声音,没有人听得见。
       执行法官杨正杰、监督执行死刑的检察官宋金刚、李一强都蔑视地看了死囚王长花一眼,眼里流露出是扫黑除恶,严打犯罪的威严光芒。
       刑场法医习惯性从工具兜里掏出一把厚钢尺,这把厚钢尺他已经用了许多年。死亡以犯人的意识消失为标志。行刑之后接着就是验尸。这时,法医会当着监督执行死刑的法官、检察官的面,用这一把厚钢尺插入死囚后脑的枕骨部位,伸进去对延髓稍做搅动,再观察瞳孔是否已经扩散。
       监督执行死刑的检察官宋金刚环顾四周,看刑场预备程序完备,就低下头看了看腕上手表,提醒执行法官杨正杰:“时间到了!”
       执行法官杨正杰撸了衣袖,核对地看了看表,迅速抬起手中死刑旗,向两位执行死刑射手发出命令:“预备!倒计时10秒、9秒、8秒……5秒!”
       山风触目惊心,仿佛一轮太阳要凭空跌落下来。突然,万籁俱静,千钧一发,山口响起一个炸雷的声音,一个男人大声吼叫:“杨正杰,服从命令,枪下留人!枪下留人!”
       “枪下留人!枪下留人!枪下留人!……”
       那是方勇院长声音,在大山中回荡。
       山脚下,执行法官杨正杰派出的警车与方勇院长坐来的警车同时红灯闪烁,警笛鸣叫,以引起执行法官杨正杰注意。
       吕星科从警车里跳出来,抢过把守山口一个法警手中的话筒,用最大力气喊:“杨正杰,案件事实发生了变化,真正的凶手就要找到了。我是死囚王长花指定律师吕星科,请求你暂缓执行。方勇院长也命令你停止执行,枪下留人!”
       时间凝滞了,时间停留在5秒钟,稍纵即逝。
       执行法官杨正杰手中死刑旗停在5秒钟的空间,所有的目光集中在他的手上。他下命令道:“停止死刑执行!”他慢悠悠收回手中的令旗。两名射手服从命令,把对准死囚王长花黑洞洞的枪口指向空中。
       5秒钟,多么现实、珍贵啊!
       5秒钟可以改变历史,5秒钟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!
       这最后的5秒钟,是大律师吕星科靠正义、法律暂时赢得的5秒钟。执行死刑的枪声最终没有响起。
       吕星科与方勇院长,互相伸出手,紧紧握在一起,真感谢这如此贵重的5秒钟。他俩恨不得时光倒流。
       监督执行死刑的检察官宋金刚吃了一惊:“怎么停止了?”
       执行法官杨正杰:“死囚王长花案,停止执行!”
       检察官李一强上前拉了一下检察官宋金刚衣角,口气十分不满意问:“停止执行?这为什么?为什么?”
       执行法官杨正杰:“一个人的生命不可能分解成两次。法院院长也是一级审判组织,他要求中止执行自有其道理:事实变化啦,定性不准啦,量刑不恰当啦……他都有权提出再审、发回重审、中止执行。作为一名法官我只能忠实于法律事实和法律。”
       “你这么说是我们没有服从法律。” 检察官李一强年轻气盛,急暴性子,他涨红了脸。“又是那个叫吕星科的律师乱搅和、瞎胡搞,没有拿到证据,凭什么停止执行?”
       法官杨正杰、检察官宋金刚看见年轻检察官李一强发起了驴脾气,都没说话。
       检察官李一强再一次要求:“这是最高人民法院的裁定,必须执行。”
       “你怎么没长脑瓜子呀?审错了,判错了,杀错了,这个案子现在虽然由最高人民法院负责,可是最高人民法院法也是根据我们报上去的法律事实决定的。你以为你聪明啊!按错案追究制度如果下来跑不了你!” 法官杨正杰微微一笑:“执行什么?我必须服从方勇院长的正确命令。”
       检察官李一强愣怔了一下,他很难接受这个事实,他振振有词道:“你们让律师吕星科给戏弄了!你……你们……跟律师同流合污,互相勾结,串通一气……我……我要提出检察建议,或者抗诉。”
       吕星科与方勇院长走入刑场。
       方勇院长先发了话:“把死囚王长花扶起来,我们没有理由让她长跪不起。” 法警上前去做。他沉默一会,若有所思讲起来,“同志们呀,市委把全市两级法院一千多人的队伍交给我掌管、法律把神圣的审判职能赋予我们,我们就要对党负责,对法律负责、对人民负责。要知道,我们是代表国家在行使审判权啊!我们这里是老百姓求得公正的最后一道关口,是社会公正的最后一道防线,法律至高无上的权威正是通过我们的司法活动得以体现。要是我们这里都没有法律可言,没有公正可言,老百姓到哪里去讨说法,到哪里求公正?同志们呀,说句实在的话,法院掌握着生、杀、予、夺大权,这是国家、人民给我们的权力,可是一个人一生只有一次生命,死囚王长花生命只有一次,掉了脑袋没有谁能给她补上。我们不能随便把一个人送上断头台!对待死刑案子,任何法律程序和细节,都来不得半点疏漏。刚才你们可能在争论什么?但是对侍法律事实,我们既不能是乡下人卖菜——讨价还价,也不能是夏天放风筝——尽栽跟头,更不能是喜鹊的尾巴——老翘着。我们必须搞清楚法律事实,让法律事实与客观事实统一起来。正确定性,准确判案。既然这个案件是我下令中止执行的,我会向检察机关说清楚,再向最高人民法院作详细汇报。”
       吕星科突然插入一句话:“既然枪下留人了!喂,院长,能不能把我的当事人死刑口球拿出来?能不能把我的当事人五花大绑去掉?”
       方勇院长点了点头,“可以。”他命令法警执行,法警一一执行。一回身,方勇院长像在茫茫大海上发现了新大陆,像开矿发现了金矿,像在大山里发现了一棵老山参,他把吕星科拉到法官杨正杰宣布死刑裁定的高处,说:“同志们啊!这就是大律师吕星科啊!我喜欢男人的这种风度。而且,他讲解法理的声音也很好听。是那种低沉但不沙哑的男中音,普通话很标准,而措辞严密的发言给人一种信服力。他的法律知识、法律理论与法律实践经验是一流的。他给我的感觉就是,这样的人不做法官、检察官或律师真是太可惜了,他似乎天生就是一个律师坯子!我作为法院院长内心很敬佩他对法律的敬业尽责,赤胆忠心!如果每一个从事司法工作的人都能像他这样,中国的冤、假、错案就会大幅度地减少!    今天这个案子,是他勇敢提出了案外异议,使我们可能避免了错案,使我们可能避免了乱杀无辜!我是个军人,后改行学的法律。军人嘛,办事讲雷厉风行,知错就改。而我们法院是一个清水衙门,在这个特殊的地方,我们大家只能送给    你一个轻薄的军礼啦!”说完,他带头向吕星科长时间敬了一个军礼。
       既然院长带了头,大家抬起手纷纷向吕星科敬了一个军礼。
       吕星科受了感动,内心澎湃,像不平静的海洋涌起波澜,有一股热流涌向眼帘。他微笑着,挺直胸膛为尊敬的法官、尊敬的检察官,为大家还上一个敬重的军礼。
       检察官李一强习惯性随大家把手抬到肩膀,他有些不服气,突然把手又滑下去……
       死囚王长花戴着手铐、脚镣依偎在一棵孤苦的小松树上,她声嘶力竭,号啕大哭,“你们为什么要留下我?为什么让我这么孤独地活在这个世界上?为什么?!……”这是一个悠长的哭腔,凄惨的尾音在山谷中回响着。当然,哭,眼泪,都说明不了什么。眼前这些当大律师、大法官、大检察官的人,见过五花八门、形形色色、各种各样的眼泪。悔恨的泪,欺骗性的泪,失败与胜诉的泪,得意忘形近似于疯狂的眼泪,在证据面前想蒙混过关狡诈性的泪……这一声高、一声低的哭泣,却让在场人心头收紧,有些人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冷战。
       方勇院长下令道:“把王长花押回看守所去。”
       法官杨正杰点了点头,“是。服从命令!”他指示一名男法警为王长花去掉沉重的脚镣。为保证安全,王长花前后各是一名体格健壮男法警,两名女法警一左一右架着王长花走来。
       当死囚王长花在四名法警簇拥押解正面走来,吕星科与方勇院长同时看到了一个眉清目秀的中年女子,虽是重刑犯,身着囚服,但依然掩盖不住王长花姣好的面容和清澈的眼神。在短暂的一瞬间,吕星科与方勇院长无法把眼前的女子形象与那桩杀伤丈夫、杀死丈夫的情妇的凶手联系在一起,以至于面对死囚王长花,吕星科与方勇院长不谋而合地互相对视一眼,满脸惊愕。
       死囚王长花身体虚弱,还算漂亮的眼睛流露出惊惧。脚下一滑,她险些跌到,左、右两边女法警紧紧把她扶住。
       山谷的天气总是瞬息万变。这会风停雨止,夕阳从云层中射出来,一道道光束非常强烈。那时的西天仿佛点燃了似的,晚霞在消失之前呈现出最后的也是惊人的美丽。
       一支有组织、有计划、有纪律的执行死刑队伍押解着死囚王长花,由沟底走出沟口,向山下聚集……
作者小传: 
       万泽(原名尹万泽),职业法官。吉林省通化市人,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,中国法学会会员。
       万泽高中毕业考入通化师范学院中文系,毕业后当教师。一九八六年八月二十五日调入通化铁路运输法院,再读于全国法院法律大学、中央党校法律专业,先后担任书记员、助审员、秘书、审判员(员额法官)至今。
       万泽办案之余倡导弘扬审判文学的建立和发展。已出版中篇小说集《关东风云》、散文集《时光落英》。他为社会奉献的三部法律工具书《法官说法》由中国铁道出版社出版,《尹法官细断家务事》《买房租房不可不问440问》由中国法律出版社出版。吉林省时代文艺出版社已出版的《女儿花》是他创作的第一部审判文学长篇小说。另三部是《命案》《审判》《辩护》刚创作完结。
广而告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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